“我等你!”
“明天下午四点,那条岔道口处。”
他道。
话音落下,他捡起了丢在草地的单肩书包,然后转身离去。
紧接着,背后便传来陈羡安的低声啜泣。他止了一下步,想要扭头跑去安慰,但他还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脑袋掰折了回去,继续大踏步的离开。
他不明白,陈羡安和他相恋,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一场对自由的贪欢。因为自由,而去做自由事。
这种事,他见的多了。譬如徐家少爷徐书文、赵家少爷赵嘉树、钱家少爷钱政欣、孙家兄弟等等,包括时务斋的一群同窗。他们标榜自己是自由的先锋,可却享受着奴仆的服侍,一种假自由罢了。
去年,满贵的死,就让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希望陈羡安也是这种人。
次日,下午三点。
徐从守在岔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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