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羡安的爱,他一直很被动。可他清楚的知道,陈羡安纵然表现的再自由、再进步,可她终究只是鸟笼里的一只金丝雀。她不懂没有家族势力的依仗下,一个人想要体面活着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羡安,你知道吗?”
见陈羡安不答话,徐从轻笑了一声,他扫了一眼被残霞照的金黄的湖面,波光粼粼,“两年前,我参加过一次婚礼,是徐书文的婚礼。婚礼上,我讽刺过他是包办婚姻,而我……,未来的我,会是自由恋爱,我讽刺他上了新式学堂后,做的还是老一套……”
说完后,他朝湖面扔了一颗石子。石子擦过湖面,溅起四五道水花。
“倘若是自由,那就将自由贯彻到底。明晚,我们就成婚……”
“一场没有父母祝福的婚礼。”
“没有三书六礼……”
徐从又扔了一颗飞石,低声道。
先生的建议就是压倒他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场地下式的恋爱,他不愿再忍受了。陈羡安不是黑夜里与他私会的小小婢女,而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逼她一把。
也逼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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