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推开了功课,接受他的采访,他这也太少了。”

        朱诗琴不悦道。

        女校学生比男校学生更难出来。为了这一场报道,她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少。家里父母本就为她私自上台演出而震怒,女孩家家的不能抛头露面。后面的采访,她不仅推了一部分功课,也冒了一次被父母再次训斥的危险……。

        “应该是张豫督的事……”

        赵嘉树看了眼报纸,指着一条讯息道:“张豫督这大统领的妻弟剿匪不利,惹起了袁大统领的震怒,已经将其撤职。似乎上层要派段总长下来剿匪……。咱们表演了《十二夜》,与张豫督这当局有关,他走了,咱们的报道肯定是要削减的……”

        他做出了适度的猜测。

        表演《十二夜》这戏剧,相当于张豫督治理豫省的文治功绩,尤其是在恢复剿匪后的民生方面。而张豫督的撤职,就意味着此人在豫省的垮台,歌颂其人的报道自然会立即削减下来,以免引起新实权人物的不悦。

        “小报就是小报,一根墙头草。”

        钱郑欣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骂了一句。

        哐当哐当。

        石子被踢到了路灯下面,和铁铸的灯柱碰了一下。

        “豫兴报是豫省的当地报,它得罪不起本地的官员。要是那些全国的大报,估计不忌这些恐吓。不过大报也不见得会报道咱们这些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