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占了便宜……。

        这话和先生三年前请他去教斋吃饭所用的话术差不多。徐二愣子心里头一暖,他猜测,应是他先前取铜子的动作慢了些,以致于让陈羡安生起了几分“同情”,所以才上前替他付了报纸钱。

        然而这“同情”和周三小姐到底是不同的,他感激这份“同情”。

        “多谢羡安你了。”

        徐二愣子接过报纸,道了声谢。

        旧时代的女性,他的称呼不会显得这么亲切,会以姓加小姐的形式称谓。不过朱诗琴、陈羡安、许婧苹三女是进步女学生,是不惮于男子以名称呼她们的。以名称呼她们,反倒是她们自个的要求。

        谢过之后,他也没管陈羡安的神色如何,摊开豫兴报,寻找着刊登的信息。大概扫阅了两遍之后,他总算从一个小框中找到了报道。

        “只有这么一点?我记得那位姓王的记者,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下的内容可不少。他这写的也太敷衍了,寥寥几笔……”

        孙兴民从报亭里走出,凑了过来,看到仅是一小框的字后,就骂骂咧咧的叫了起来。

        无它。报道的内容太少了。里面的字仅有二三百字,只是粗略的描述了一下弘文学堂在开学会上有着这么一场演出。剩下的就是介绍了一下莎士比亚这戏剧的大体内容。此外在后面一览列出了表演者的姓名。

        这等报道,若说敷衍,倒也不至于。大多数报道,就是这么寥寥几笔。可问题的关键在于,豫兴报又不是什么大报,只是地方小报。新野险些被白狼兵攻陷的消息,可是当地的大新闻,紧随其后的这一场表演自然也就被赋予了特别的政治含义。

        这是新野上流人士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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