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后排,手撑着脑袋,看着蹲在地面的狐仙,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他可耻的究竟是自己的身份,还是什么别的。他不明白,要是可耻长工的身份,那么他该怎么面对爹。
爹是个老实忠厚的长工。
当他以此为耻的时候,爹又该如何自处。是啊,爹没学过知识,也没长衫,他的脸黝黑黝黑的,像是有常年未曾洗过的皴。爹应该不会介意他可耻自己的事情……。
“你瞧,徐从又犯了癔症。”
“他在和谁说话,一直自言自语……”
同窗的欢声笑语,落入他的耳中,刺耳了许多。
“是他们犯了癔症。”
有了先前的结论,他视若罔闻。
“长工不可耻,生而为人,人人平等。你的名,是一个从字……”灰白狐狸有着百年的人生经历,他知道徐二愣子在困惑什么,以过来人的经历,开解道。
……
放学后的吵嚷声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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