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眉头一挑,讶异的看了谢迁一眼,一直以来,也就只有王阳明在福建的时候,在他为李家截留抄没的一些金银、田亩、商铺的时候同他说过这么一番话。

        其余之人也只当他是少年心性,见不得金银财物。

        就如谢迁所言,他少年得志,被天子信重,赋予偌大的权柄,若是还没点缺点或者把柄在天子手中的话,时间久了,纵然天子信任于他,可是难保不会有人在天子身边说三道四。

        谢迁一副看穿了李桓的模样,不过李桓却是冷笑一声道:“谢大人就算是看穿了又能如何?你是准备告诉陛下呢,还是准备向告诉世人呢?”

        谢迁脸上露出的得意之色刹那之间凝滞,是啊,他就算是看穿了李桓的自污手段又如何,告诉天子又能怎么样。

        谢府之中一众锦衣卫紧张而又有序的抄没着谢府的金银财富,而余姚县城之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三三两两的老幼妇孺以及青壮正在开始汇聚。

        余姚八大家,曹家、邢家、乔家以及后来又加入进来的郑家、毛家,八家除了谢家之外,竟然大半都被乔松年、邢泰、曹振给说动。

        这几家如果联合起来的话,完全可以让朝廷瞬间丧失对余姚县的掌控,要知道就连县衙除了县令是朝廷派遣下来的官员之外,其余诸如巡检、主簿、差役等全都是各家安插的人。

        八大家不单单是掌控着余姚县的民生,同样也掌控着余姚数十万百姓的生死,准确的说,余姚几乎六七成的土地都聚集在这八大家族的手中,而凭借着土地八大家完全能够掌控余姚百姓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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