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锦衣卫哪怕是手头再紧,也鲜少有人会去盘剥百姓,百姓本就是一群苦哈哈,便是再怎么的盘剥也不可能有什么银钱。

        所以先前那些锦衣卫大多都是去盘剥市面上的一些商户,如今就是这种行为也在李桓的约束之下,鲜少发生。

        谢迁哈哈大笑道:“那又如何,什么叫该拿什么叫不该拿,你只要拿了,那就是贪赃枉法。”

        李桓点头道:“谢大人这话说的不错,李某的确是贪赃枉法,我敢做敢当,就算是陛下也知道李某拿了什么银子,李某不怕任何人知晓,可是谢大人你敢吗?”

        本身李桓几次抄家,经手所得的好处也是不少,为此朱厚照都曾取笑李桓若是再抄没几次,他这天子的内库怕是都要装不下了,而李桓的身家也不知要暴涨多少。

        可以说从始至终,李桓都是将自己得了好处的事情摆在天子的面前,朱厚照对李桓得了好处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

        那么多的银钱经手,也就是李桓,真要是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怕是抄没来的银子最后能有一半进入天子内库或者国库便不错了。

        谢迁盯着李桓,突然之间像是将李桓看穿了一般道:“好你个李桓,老夫倒是小瞧了你了,不曾想你小小年纪便深知自污之道。”

        说着谢迁一脸感叹的道:“你小小年纪便身居高位,执掌锦衣卫,更是提督京营,若是真的不贪财、不好色,直入完人一般,就算是天子在如何的信任于你,时间久了,怕也会对你生出忌惮之心。”

        谢迁深吸一口气,看着李桓道:“所以说,你越是贪财好色,天子才会对你越是放心,你好深的心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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