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对这种热情实在抵挡不住,拉警卫员来顶着,赶紧溜之大吉。

        邱敬山和刘勋才在后面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

        因为是同一期,秦飞的住处就邱敬山他们在一起,只是因为都带着一个班不等的警卫,所以没有住在一个窑洞罢了。

        窑洞离抗大有点远,要走四十多分钟,但对秦飞他们来说,这点儿距离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就像为了印证他们不怕走路一样,刚在窑洞喝了口水,陈干事就来了:“秦司令,刘主任请你过去商议一下讲课的事情,还有集训的事也安排好了。”

        “好的,请您稍等一下。”

        秦飞对一班长使了个眼色,身上装着金条那几个战士立即跟着秦飞进了里间。

        不光秦飞要学习,警卫员一样要参加训练,不可能在盐安几个月就这么闲着,得“轻装上阵”。

        陈干事听着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但他并没有问,好奇归好奇,纪律归纪律。

        秦飞自然也不会解释,跟警卫员分开后,就跟着陈干事往抗大走。

        所谓讲课的事,其实就是几个比较“能打”的指挥员上台讲讲心得,交流一下经验教训罢了。

        只是因为秦飞名气比较大,或者说是打的胜仗比较多,要多讲几节课,所以教学处的刘主任才会提前把他叫来,看他准备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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