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战火中一起走过来的战友,话题多的刹都刹不住,从景岗山聊到长征,又从盐安聊到抗战,仿佛一转眼就到了盐安,他们却还竟犹未尽。

        刘勋才提起当年在贵洲被秦飞营救的事,感慨的说:“你们可真是善于伪装,当年装成商人救了我们,这回又装成日苯人去炸太原机场,还一炸一个准,真让人佩服。”

        秦飞嘿嘿的笑着说:“对付小鬼子,就得让他们摸不着门道,不然怎么占他们的便宜?”

        “说得好!我们得好好向你们学习。”

        “说什么学习,大家互相交流一下抗日经验嘛。”

        “嗯嗯,不错,等到了盐安,咱们好好交流一下……”

        太阳还未升到正中,盐安古城便赫然出现在眼前,汽车在前面关卡处停下来。

        大概是坐汽车来开会的前线首长不多,尤其是这种级别不低看着却又陌生的就更是没有了,所以站岗的战士把他们的证件仔仔细细查了又查才放行。

        再次来到圣地盐安,秦飞已经没有了长征结束时那么激动,倒是刘勋才和邱敬山感慨了一番。

        三人的目的地一样,都是到抗大学习的,便一起到抗大去报道。

        站岗的战士不认识秦飞,不代表抗大的同志不认识,而且他的名气比邱敬山和刘勋才两个人的大,随着报道处那个女兵一声大喊——“你就是秦飞!”立马招人围观。

        其中有几个是鲁迅艺术学院的学生,几个女同学,叽叽喳喳的围着秦飞问个不停,引得邱敬山和刘勋才对秦飞挤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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