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放心了,没有用到麻醉药,那就说明伤得不重。
但是,秦飞还是没有搞懂自己哪儿受伤了,好像那天晚上,自己并没有中弹啊?
“哎,麻杆儿,我伤到哪儿了?”
“就像你有多胖似的!”卜大夫瞪了他一眼,“不过你这话说得多新鲜啊,连自己伤到哪儿都不知道?”
秦飞不想跟他扯:“少废话,快说!”
“切,差一点儿就去见马克思了,脾气还是这么臭!”
卜大夫把针筒收起来,走到床边,拉过一把小椅子坐下,指着他的胳膊说:“先观察一下,要是明天还不能把炎消下来,就得考虑给你截肢了。”
秦飞顿时瞪大双眼:“你敢截老子的肢,老子就敢截你的脖子!”
卜大夫只当他的威胁是个屁:“哼!等上了手术台,你就是老子砧板上的肉,还容得你在这儿喝五喝六?”
秦飞急了,吃力的将胳膊抬到卜大夫面前,展现给他看:“你瞧,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犯得着截肢?!”
卜大夫把胳膊轻轻放回去,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要我说,也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受了伤还瞒着医生,结果耽误了治疗,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淋了雨而加速发炎,造成骨头和部分组织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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