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四十公分的铁制通气管,却装了整整十公斤的炸药,再配上简易的击发装置,其精确性简直连盲人摸象都不如!

        可是谁在乎呢?

        他们在乎的只是爆炸效果。

        再说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往哪边炸都不吃亏……

        秦飞觉得就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又像是经历了一场昼夜不停的演习。

        总之就是累得要死,明明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可就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真是活他妈见鬼了。

        就在秦飞努力跟自己的眼皮打架时,头顶上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噫,醒了?”

        秦飞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使目光聚焦在那个人的脸上:“怎么会是你?你当逃兵啦?”

        “嗨,怎么说话呢?要不是我,你早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卜大夫没好气的拨出针,报复性的在针眼上按了一下。

        别说那点疼痛根本传不到秦飞的感知神经上,就是传到了他也感觉不出来。

        秦飞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打了全身麻醉似的,浑身上下一点儿知觉也没有,不由狐疑的问:“你给我打了麻醉药?”

        “你想得美!”卜大夫瞅了他一眼,“那么精贵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你这种皮糙肉厚的糙汉子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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