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
他也只能选择面对了。
一边走,一边还转移话题。
“父皇有意相激,就是想要在没有外人相助的情况下,验证一番咱们的真才实学。”
“升弟若是早早将兜底之人请回来,先不说父皇的印象如何,对升弟而言,岂不是让父皇抓住痛脚,以此番舞弊拿来当做未来嘲笑升弟的话柄?”
面对小朱的调侃。
常升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已身穿四品官服的颜面,淡定的反问道:“姐夫,我有问叔伯兜底之人是谁吗?”
“未曾。”
“叔伯有言明兜底之人的身份吗?”
“也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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