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咱们一劝就能劝回来的?”
“孤明白,孤只是…”
朱标幽幽一叹,神色怅然,
老朱的意思他当然明白。
只是此回监国,和以往有老朱在宫里替他兜底处理政务不同,老朱在百官面前明言说了大小事宜,皆由朱标一意裁决,这是完全放权的意思。
责任和压力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姐夫觉得没人兜底。”
“那咱们就把能兜底的人请来不就结了。”
“就算还搞砸了,坏名声也是我替姐夫来担,与姐夫有什么关系?”
听见常升的开解,小朱的脸上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浮现了几分苦笑。
正是因为所有人都对他抱有深深的期盼,他才会在心中由衷觉着顾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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