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詹岫玉的话楚岁朝先是疑惑,而后想起上个月詹岫玉的君父过世了,他还派人送过奠仪的,若说从前詹岫玉还有顾虑,怕自己行为不当牵连家人,如今大约是真的毫无顾忌了,他继承了詹府雄厚的家业,已经从少爷升级成老爷了,可他还在热孝当中,却得入宫来拜年,还不能表现出半点悲伤情绪败坏了陛下的兴致,这确实有点强人所难,怪不得他心里不痛快,楚岁朝坐下,斟酌了一下才说:“詹兄节哀,也请爱惜自身,不要给自己招祸才好。”

        楚岁朝是好意,詹岫玉心里明白,这话白修齐已经劝过了,如今楚岁朝在劝詹岫玉依旧是领情的,他拱手点头说:“多谢贤弟好意,愚兄领情了。”詹岫玉是心情不太好,但他并不像把这种坏情绪带给白修齐和楚岁朝,他转了话题,对两人说:“你们两个的正君都有了身孕,这几天在宫里怕是要‘吃素’了。”说完詹岫玉又看了眼楚岁朝,警告他说:“你若是年节里在宫中幸了媵侍,君后一定会给你脸色看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出嫁带的媵君都是宫里不受宠、地位卑微的奉君所生,而且容貌都比他们差些,只有穆端华带的媵君是苏贵君所生,容貌要比穆端华更盛,这次入宫也只有楚岁朝带了媵君来。

        楚岁朝对此倒是不在意,他笑着说:“我的媵君也有了身孕,不能侍寝了。”

        白修齐对楚岁朝竖起大拇指笑着说:“贤弟勇猛!,不过……正君和媵君同时有孕?啧啧啧……”白修齐话未说尽,其中深意却不言而喻。

        楚岁朝臊的脸红起来,这时候詹岫玉似乎是要射了,他深深的喘息几下,而后他身下的人就出来了,是从小就伺候他的贴身下奴,此刻嘴唇红红的,羞的不敢抬头,躲在一边装鹌鹑。

        楚岁朝回去的不算晚,毕竟是在宫里,他也不能在宵禁之后乱走,赶着就回去了,看到穆端华还没睡,楚岁朝脱掉了披风,坐到他身边说:“不是让你先休息吗,还真等着我呢?”

        “爷不回来妾怎么睡得着呢。”穆端华把一杯热茶放在楚岁朝手里,起身给他脱靴子,把他有些凉的脚拢在怀里捂着,柔声说:“妾已经备好了水,爷去沐浴吧。”

        楚岁朝起身跟着穆端华去浴室,知夏和沐冬两人跟着进去伺候,楚岁朝和穆端华一起进了浴桶,楚岁朝看着穆端华圆溜溜的肚子,似感叹般说了一句:“肚子好像又大了。”

        穆端华立刻紧张起来,悄悄去观察楚岁朝的神色,见他面上确实没有厌恶之色才放下心来,柔声说:“孩子长的好,妾肚子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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