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君看穆端明情绪激动,他也知道这事情急不得,轻轻搂住穆端明安抚道:“好了,这事情不急,咱们在从长计议吧,你先去歇着。”
穆端明走了之后苏贵君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想起当年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他服用催产药抢在君后前头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孩子身体病弱,但他真的很乖巧,软软的小身子依偎在苏贵君怀里,奶声奶气的叫他父亲,孩子三岁的时候被送进君后的清羽宫,四岁就死了,到最后苏贵君都没能在看他一眼,只依稀记得分别的时候孩子哭闹不休,抓着他的衣角,清澈明亮的眼中全是依依不舍和孺慕之情,他答应了孩子会去看他,可他一次也没去。
其实苏贵君知道,那孩子之所以死的那么早,不单纯是因为催产药导致的身体病弱,也有君后在其中的刻意安排,他怀着孕的时候君后就派人给他下慢性毒药,他当初之所以决定服用催产药,也是他找太医看过了,那孩子并非是男嗣,而且他因为孕期中毒,孩子生下来必定不能有长久寿数,他才决定服用的催产药,即便如此,苏贵君心中依旧非常愧疚,可这就是他要的结果,让君后不知不觉中掉入他的圈套中去。
当初苏贵君借着孩子的死让君后吃了好大的亏,陛下对他也很是怜惜,他这才能把之后的几个孩子都养在自己身边,他牺牲了第一个孩子,换来了其他四个孩子的幸福,苏贵君给了他们幸福的童年,教的他们知书达理,让他们都有了很好的前程,若不是君后暗害,穆端明本来也能嫁人做正君的,苏贵君连人家都选好了,只是晚了一步而已,就毁了穆端明一辈子。
苏贵君这四个活下来的孩子,前头三个都是嫁人做了正君,他不担心,可唯独穆端明,他是媵君,当不当正不正的位置,若是不使些手段,苦日子在后头呢,苏贵君总是想着替他多打算一点,周全一点,苏贵君知道穆端明现在的情况和他当初的情况不同,他算是半被迫,但穆端明的孩子若是生下来定然是个健康的孩子。
深深的叹了口气,苏贵君也有点拿不定主意,要害死一个健康的孩子确实是太过残忍,可若是不如此,把孩子送到正君手中难道就不残忍吗,而且并不是一个孩子如此,是穆端明以后的所有孩子都要如此,苏贵君只觉得头疼的要命。
在宫中沉浮多年,苏贵君是有几分看人的眼力的,楚岁朝和陛下完全不同,楚岁朝虽然年轻,但看起来很有几分城府,而且他对穆端明并非是陛下对带自己这般宠爱,这也是苏贵君非常担忧的一点,即便穆端明容貌与他相似,到底是年轻没心机,也不会争宠,怪他这么多年把穆端明保护的太好了,左思右想没个好主意,苏贵君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他在细想想,从长计议。
楚岁朝在凌云台见到了白修齐、詹岫玉两人,凌云台建造在宫中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叫凌云台,也只是一处宫殿而已,楚岁朝到的时候酒菜已经摆好了,詹岫玉率先开口:“我说贤弟,你怎么这么消停,守着怀孕的正君有什么意思,又不能肏。”
“嘶……”楚岁朝深深吸气,詹岫玉也太口无遮拦了,在宫里说话也毫不忌讳,等走近了楚岁朝才看见,在詹岫玉身下跪着个人,脑袋在詹岫玉胯间的长袍前摆下面晃动,这……明显是没干好事,詹岫玉当真是不害臊,怎么能在宫里如此放肆,还当着他和白修齐的面,一时间楚岁朝极度无语,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白修齐在旁看的好笑,他和詹岫玉交往多些,早就对他的性子了解透彻了,詹岫玉是真的放荡不羁,白修齐开口给楚岁朝缓解尴尬,笑着说:“贤弟吓到了吧,你别搭理他,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詹岫玉不以为意的说:“贤弟不必见外,我们三个是一样的人,心里在苦面上得笑。”詹岫玉压了压身下之人的头,似乎是让他含的更深一些,粗喘了一声才继续说:“我现在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人,我宁可潇洒的死,也不要憋屈的活,看他们敢把我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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