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端华实在是没力气多说话了,他点了点头,忽而想起楚岁朝还在寝室睡觉,他低声吩咐道:“派人出去守着,叮嘱太医悄声进来,也不必见礼,别把主君吵醒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乳父并不知详情,他只以为是楚岁朝年轻精力旺盛,穆端华不好拒绝才会侍寝,不由气愤道:“殿下也别太纵着侯爷了,孕期怎能如此胡闹,侯爷当真是放肆,在宫里都不知道收敛。”

        知夏和沐冬在一旁听的满脸欲言又止,哪里是侯爷胡闹,分明是他们殿下勾引的侯爷,主意也是殿下自己想出来的,要不是侯爷中途停止,这会殿下还说不上怎样了呢,但知夏和沐冬这会不敢插言说话,毕竟乳父是在埋怨侯爷,他们两个觉得听了这话都有罪,万不敢多嘴,只好低头站在一边。

        穆端华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就见楚岁朝撩开了珠帘从寝室出来了,面色阴沉的下人,穆端华心里打了个突,不敢和楚岁朝对视,只低声训斥了乳父一句:“闭嘴。”

        楚岁朝并没理会乳父,他到穆端华身边坐下,问他:“你怎么样?”

        “妾无事,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已经叫了太医,爷不必忧心。”穆端华也不敢说自己肚子疼,他心虚的要命,根本不敢看楚岁朝。

        楚岁朝很是自责,他怎么就没忍住呢,他的孩子,他的嫡子,若是因为他纵欲而折腾掉了,这简直……楚岁朝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此刻楚岁朝不仅是恼恨自己,他也很恼恨穆端华,好好的非要闹这么一出,又是勾引又是哀求的,还信誓旦旦的保证没事,现在弄成这样。

        穆端华心里忐忑,他一直是有点怕楚岁朝的,虽然楚岁朝平时并不会跟他摆脸色,也从来不发火,但只要楚岁朝稍微表现出来一点点不悦,他就心里忐忑,此刻楚岁朝如此明显的表现出来他生气了,穆端华已经有点吓的不敢说话了。

        楚岁朝一看穆端华额角的冷汗就知道情况肯定不是这样的,他想在询问的时候太医就来了,楚岁朝给太医让开了位置,等着太医诊脉,大约一刻钟过后,太医才起身对着楚岁朝躬身说:“宁安候不必忧心,三殿下只是动了胎气,微臣开一副安胎药,让三殿下卧床静养即可。”

        “当真?”楚岁朝听了太医的话才放下心,还是追问了一句:“只卧床静养即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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