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朝并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年节入宫这几天,他若是在三皇子宫里当着有孕的三皇子的面幸了下奴,一旦走漏风声,先不说外面人要怎么笑话他,陛下和君后也不会给他好脸色,楚岁朝摇摇头说:“算了,备水吧。”

        穆端华没楚岁朝想的那么多,他只是不想委屈了主君,见楚岁朝不愿意用知夏,他又把沐冬拉过来问:“爷不满意知夏,那沐冬呢?”

        楚岁朝皱起了眉毛,知夏和沐冬有什么区别吗?他继续摇头说:“不必了。”

        穆端华看楚岁朝当真是不愿意,他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起身吩咐知夏说:“去备水。”

        楚岁朝起身下床,他看到知夏和沐冬走的时候眼中竟然满是失落和不舍,不由怀疑自己看错了,他也没在意,起身进了浴室。

        穆端华其实也看到了知夏和沐冬的反映,从隐晦的期待到失落,他身边贴身用的四人都跟了他很多年了,穆端华知道他们是绝对不敢背叛的,但穆端华也知道,他们有点小心思,毕竟楚岁朝这样的人,谁能不爱呢,知夏和沐冬都是宫奴出身,太过卑微,若是穆端华不肯成全,他们一辈子没机会体会到情爱滋味。

        无论是皇族还是贵族人家,正君有孕了让身边得脸的下奴代替自己给主君侍寝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像这类贴身伺候主子的下奴,平日里都不用做什么粗活,所以也都不会太过粗鄙,做个泄欲工具倒也并无不可,而且即便侍寝了也不会有什么名分,除非运气好到能生下男嗣,穆端华对此并不排斥,反正即便不是这些下奴也会有别人,倒不如把主君留在他房里。

        穆端华也起身去沐浴,之后两人就睡下了,可半夜的时候穆端华突然觉得肚子疼,好像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他起先是隐忍,逐渐的疼痛感加剧,这种感觉他有点熟悉,毕竟他小产过一次,穆端华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悄声起身,赶紧吩咐守夜的下奴去叫太医,捂着肚子在外间坐下,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

        等太医的时候穆端华的目光不停的往寝室看,他怕惊动了楚岁朝,这会穆端华自己也知道,是他非要侍寝,现在肯定是出问题了,肚子疼的厉害,穆端华也不由胡思乱想起来,生怕若是在掉了孩子,楚岁朝是不会原谅他的。

        此刻穆端华几乎要悔青了肠子,恨自己下贱的身子不争气,捂着肚子咬牙挺着,知夏和沐冬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乳父也来了,十分心疼穆端华,一边给他擦额角的汗一边说:“殿下不必担忧,一定会没事的,太医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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