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时候楚岁朝正是贪玩的年纪,年节前夕偷偷带着庄湛瑜出府,他也不知道庄湛瑜没什么酒量,几杯果酒就醉了,他被楼下的戏班子吸引,把庄湛瑜给忘了……等他想起来回去找,庄湛瑜已经睡着了,还好楚岁朝身边有死士暗中随行保护,顺便护住了庄湛瑜,没让外人靠近过,这才没闹出什么乱子,但送庄湛瑜回府的时候两人被庄府正君逮个正着,楚岁朝自然是没事的,人家连句重话都没说,庄湛瑜就惨了……
楚岁朝笑着说:“你被罚的好惨,初三我去拜年,恩师不许你出来,我听你家下奴说你根本起不来……”楚岁朝有点羞耻,他小时候很是贪玩,也爱胡闹,经常害的庄湛瑜替他受过,那次庄湛瑜被罚的特别严重,虽然过去了很多年,旧人旧事总是让人心中唏嘘。
“妾受罚并非是因为跟爷出去玩,父亲说咱们是定了亲的,跟随主君出去也不算过错,只是妾不该不带护卫偷偷出去,更不该饮酒,若是弄出什么事来被有心人坏了名节,妾要后悔一辈子的。”庄湛瑜想要的不过是一点旧事勾起旧情,他可不想楚岁朝愧疚,接着说:“后来妾在同爷出门,不就是带着护卫的吗?”
那时候庄府对庄湛瑜多多和楚岁朝相处是支持的,毕竟他们当时年纪还小,不涉及私防,小时候的事情他都还记得,曾经的很多年里他一直把庄湛瑜当成自己未来的正君的,旧情还在,人也平安,楚岁朝搂住庄湛瑜,手落在他腰上,怜惜的说:“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你还在我身边。”
庄湛瑜十分懂得适可而止和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要的是与楚岁朝共同的回忆,提醒楚岁朝他们青梅竹马的情意,这样就够了,他笑着对楚岁朝说:“是啊,都过去了,现在妾该伺候主君沐浴了,爷请吧。”
极少笑的人笑起来就很让人惊艳,楚岁朝被庄湛瑜拉进浴室,抬手抬脚的脱衣,而后庄湛瑜坐在浴桶旁边给楚岁朝擦身子,楚岁朝的手十分色情的往庄湛瑜怀里伸,扯的庄湛瑜衣服乱七八糟,弄的他也湿淋淋的,因着楚岁朝来得晚,庄湛瑜已经沐浴过了,他压下楚岁朝的手说:“爷别胡闹,沐浴完了咱们回寝室在……”话说到一半,庄湛瑜咬着唇,有点羞耻的停顿下来。
楚岁朝勾唇一笑,一下扯住庄湛瑜的衣领把他拉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坏坏的问他:“回寝室做什么?”
庄湛瑜神色微愣,被心爱的主君亲了,他有点反映不过来,一瞬间的幸福让他心跳加速,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嗫嚅着,声音低低的说:“临幸妾……”
“这可不是让人满意的答案,湛瑜你得在想想。”楚岁朝起了逗弄的心思,庄湛瑜平日里太压抑了,这么年轻还是活泼一点比较好。
庄湛瑜知道什么才是让人满意的答案,他只是羞于启齿,会害羞几乎成了庄湛瑜独有的性格,侍寝的时候他并不会如此害羞,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就会有点说不出口,咬着唇想糊弄过去,被楚岁朝目光盯的不知所措,好半天才说:“回去在肏妾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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