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楚岁朝把庄湛瑜奶子玩弄的发红,奶尖硬硬的挺立起来,被楚岁朝拉着捏揉,白皙细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而庄湛瑜还在努力往前挺着身子,他的反映取悦了楚岁朝,楚岁朝甩手左右开弓,啪啪的扇打那肥腻的乳肉,肉浪翻滚间是庄湛瑜含糊暧昧的呜咽声,楚岁朝又逼问道:“说你想不想爷?”

        “想、想的。”庄湛瑜眼中水汽氤氲,他怎么能不想他的主君呢,想的心肝都酸软,他只是不敢争宠,他一直都是害怕的,庄湛瑜一直警告自己,要处处谨慎,不可以贪心,不可以引起旁人的嫉妒招祸,不要忘了曾经遭遇过的苦难,要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其实庄湛瑜并不是不会耍手段,他从小和楚岁朝定亲,也是庄家精心教养多年的,一切都按照贵族人家的正君标准来,该会的后宅手段怎么可能不会呢,曾经他也不是这样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现在他总是自卑,总是患得患失,觉得自己论起端庄不及穆端华,论起美貌不及穆端明,论起活泼不及穆卿晗,论起亲近不及楚向晚,就连即将进门的叶珺龄,虽然同为侍妾,家世也比庄湛瑜好,所以庄湛瑜自卑,他变得畏畏缩缩唯唯诺诺。

        明明是庄湛瑜先进门的,无论是家宴还是平日里请安的时候,侍妾之首的位置就应该是他坐,但庄湛瑜主动让出了这个位置给楚向晚,他知道将来叶珺龄进门之后他的位置还得往后排,最后会变成侍妾之末,真的没有怨言吗?庄湛瑜从来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他怕想多了会变得贪心,他本是个该死之人,如今不仅是侥幸偷生,还在侯府中享尽荣华富贵,他不该在奢求更多了。

        人的心就是这样奇怪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求活下去,活下去了就想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的时候就想要尊荣权利,无论在怎么告诫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守空房孤枕难眠的时候,庄湛瑜还是忍不住会想,若是家中不曾蒙难,他现在应该住在主院旁边的院子里,他应该是风光无限的正君,日日接受众人跪拜请安,享受楚岁朝给的尊荣和厚待……

        欲望就像无底的深渊,无声无息的吞噬人心,把那一点点苗头催的疯长成广阔无垠的林海,在以燎原之势将其点燃,庄湛瑜身在其中逃无可逃,痛苦挣扎……

        有时候庄湛瑜也会问自己,是否真的甘心一辈子如此默默无闻,后宅不断的进新人,他即便韶华正好,可他不争不抢会不会泯然于众呢?被遗忘在后宅里,很多天或者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主君,承受正君和侧君们的压迫,甚至有可能被得宠的侍奴冒犯。

        即便是有心争宠,庄湛瑜实在是没什么资本,唯一可利用的就是那一点青梅竹马的情意,这却是庄湛瑜最最不愿意利用的东西,他能有如今的情形,说穿了是因为云展手记,但他也不能否认这里面有楚岁朝对他的旧情,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点缥缈无形的东西,若是一个不慎耗光了,那他就一无所有了。

        “想什么呢?一脸呆像!”楚岁朝不知道庄湛瑜有这么多心思,他只是觉得庄湛瑜太老实了,不如跟其他人在一起有趣,作为府中唯一与楚岁朝同年的人,半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难免有点乏味。

        “在想……爷还记不记得,我们十二岁上的年节前夕,你偷偷跑到庄府去,带着妾到酒楼去喝酒听戏,那是妾第一次饮酒,两杯就醉了……”庄湛瑜倾身抱住楚岁朝,提起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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