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形状优美的左脚踏在傅红雪的腿上,随着一下接一下的肏干蜷缩蹬踩。

        那根仿佛从来不知足的阴茎刺戳进软烂麻痒的后庭,其中的肉壁已很熟悉它的形状和速度,纷纷亲切地粘上去。

        傅红雪在他光洁的肩上留下吻,随后将人压进了柔软的貂裘中,手也攥紧了叶开的。

        叶开的呻吟闷在厚厚的衣服里,湿润的臀肉不受抑制地抽搐,肉穴也接纳了一股喷薄而出的精液。

        第二次的高潮比他想象得更猛烈绵长,比第一口入喉的美酒还要令人舒爽。叶开蜷起的脚趾又放松,过了一会儿,身体才瘫软地倚进傅红雪的怀抱。

        傅红雪吻着他濡湿的鬓角,一边小心地抽出射过精的性器。他拉着叶开坐起身,叫他把衣服穿好。

        叶开泪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他并不是因为困倦而想睡觉,他只是疲倦得很。两波强烈的高潮令他支撑不住,他抓过身边的貂裘披好,就惬意地倒进傅红雪的怀里。

        过了片刻,叶开道:“我们明日便启程?”

        傅红雪眼中的情欲已逐渐褪去,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与沉静,不过多了一分柔和:“如果你愿意在长安城多待几日也无妨,你要是选择留下,我也不会阻拦。”

        叶开不满道:“我说过送你去神山,就不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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