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年轻人发出了一声欢愉的啜泣,精液喷在了两人之间。

        叶开半晌才软下身子,还没有靠着傅红雪休息片刻,就被抱着翻了个身。肉柱在体内缓慢而舒爽地摩擦过,勾出穴里的淫液。

        他略显羞涩地往后摸了摸,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你,你还没有……”

        傅红雪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脖子。叶开不禁缩了一下脑袋,额头磕到了窗框,前头的马又嘶鸣了一声。

        叶开的双眼亮晶晶的,他侧过头亲着傅红雪的唇角,引来对方一个深吻。

        依然坚硬的阴茎在穴肉里肏弄起来,阴茎被淫水裹挟着,仿佛又浸大了一圈。高潮洗刷过的甬道变得很敏感,多顶弄几下便急不可耐地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紧贴着柱身。

        叶开吟叫着埋进旁边堆叠的貂裘,温暖舒适的触感令他几乎哭泣。

        身后的男人拿牙齿吮磨他的耳垂,粗且热的喘息喷在耳边。叶开的手搭上了窗子,以免被剧烈的插干顶到车厢上。

        傅红雪的手也覆了上去,叶开的整个人都被搂在怀里,和傅红雪相贴的地方湿漉漉的。

        年长男人的目中已有了狂放的欲念,青年的颤抖和瑟缩都激起他更猛烈的情潮。饱胀粗大的肉棒在花穴内肆意地搅动,抵进深处又重重地碾过。叶开哽咽地叫出声,爽利的感觉近乎掀翻他的大脑。他的人禁不住缩起来,却只是被箍得更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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