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暗呼吸紧绷,绷住了,一口气松不开来,俏如来还是看着他,逼着他,这样的话题,早在几年前就不提起。

        ——这不是俏如来。

        俏如来是很有分寸,不会刺痛别人的伤处,除非走到不得不敌对的那一步。宵暗忍无可忍,想要站起来,早早的离开,马上就回修罗国度,他不能再忍受这种话题,无论是什么。

        “宵暗,”俏如来顿了顿,柔软的说着残忍的话:“你真的爱我,还是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也会爱你。”

        宵暗定住了,这个和俏如来一摸一样的是什么,他怀疑的眯起眼睛一会儿打量,找不出妖气,找不出破绽,雾气弥漫,他仓皇的笑了一声,干枯嘶哑的一声。

        “不,不是,”宵暗仓皇的说:“俏如来,你在说什么傻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酒杯,站起来,离开浴池:“你喝多了。”

        “我嫉妒他,”俏如来压抑着呼吸,低声说:“我嫉妒小空。”

        “为什么?”宵暗回过身,绝望的看着他:“你嫉妒?有什么好嫉妒的。”

        “你选择他,或者鳞王,或者别人,”俏如来说:“……只不是我。”

        宵暗又一脚踏空,回到几年前,几年前在远处静静看着黄昏笼罩着的石桌,几个人在一起喝酒,那么近,那么远,他好像永远无法得到这个人了,那时候他只抓着一根摇摇欲坠的蛛丝,一根风吹过也能断裂的希望,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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