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如是再三,北冥觞口中虚热流出一些,涎液也不足,宵暗又挤出鲜血,逼他喝下去,等术力引出一部分热流,再依样如此。

        鳞王看明白了,宝石是关键,但他不清楚鳞族宝库里的宝石能不能用,有没有特别的要求——等宵暗停下来,他斟酌着道:“先生能否看一看,本王这里还有许多宝石。”

        这个要求多少有些过分,宵暗却没有拒绝——他让鳞王把太医叫进来会诊,同时在另一间屋子里等待宝石送上来,没一会儿,各色宝石流水一样的送来了。

        但宝石只是宝石,没有术力流动,人世间的宝石和凡俗之物没有差别。宵暗挑出了有寒气属性的鲛人泪让鳞王交给太医,考虑用药驱散热气,这是他仅能做的了。

        “先生的宝石,又该如何获得,何处收集?”北冥封宇焦急的问,此时此刻,宵暗疲倦不已,正在消化体内烛龙之火,哺食胎动不已的幼儿。

        听到这话,他浮起诡笑,这笑容一掠而过,却又被冰冷改变:“史艳文有解药,你们等待她回来就是。”

        “先生!”

        鳞王知道锦烟霞去取药,却也知道眼前的魔族另有办法,只是不愿意说出,此时此刻,为了救觞儿,无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出:“先生只要有办法救他,但有所求,本王无所不应。”

        可惜,宵暗想,我什么也不想要。

        ——我只有两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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