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在稀薄的空气里,低声道:“去找史艳文。”
“哈,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找史艳文!”梦虬孙大声说,锦烟霞敏锐的察觉到某些东西,那种东西让她暗自心惊,仿佛在这片刻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在宵暗身上,那沉默的稳定被击碎了,变得尖锐,尖锐的不必去看那双眼睛,也能察觉什么东西溢出来——而锦烟霞本以为是他身上所受的,来自于元邪皇的折磨所致。
“宵暗,北冥觞的状态,恐怕……撑不到我回来,你还有别的方法么?”
锦烟霞这一声,让梦虬孙忽然看了看她,又看向宵暗。
宵暗微微掀起一点古怪的笑意,点了点头:“我只能试一试——就当最后的,同族之谊。”
北冥觞倒在屋子里,身边有一个粉色的少女焦急等待。宵暗的要求是所有人都离开,但事实上海境的王宫并不能信任一个外来的魔族,最后北冥封宇下令其他所有人都离开,由他一个人留下。
宵暗从怀里取出了细碎的宝石,这是前夜他在欢爱之时哭出的宝石,大爱大恨,狂喜狂怒,他一手捏住北冥觞的鼻子,逼迫北冥觞无气可喘之下张开了嘴呼吸,一边把手掌里的宝石都倒了下去。
“先生!”北冥封宇被他粗暴的动作惊呆了。
宵暗将宝石倒进去,又割开手腕,手腕的血和术力化为一条引出热流的通道,北冥觞虽然喉咙里被烛龙热流烫伤,但宵暗牢牢捏住他的下颚,不让他闭上嘴,等到热流浮上来,就俯身吮吸出来,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