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凤凰体和明镜心同时破裂,黄昏魔族脆弱的身体被功体反噬更痛苦;还是在这一刻,源源不断从宵暗体中流失的魔气、力量、术法更痛苦,又或者是绝妙无比的美梦一脚踏空,发现身处最绝望最憎恨仇人身下,承欢辗转?

        元邪皇的手抬起一点点,他想知道这个答案,按住了宵暗颤抖的无法停止的身体,性器还在入侵,缓慢的撕裂魅魔。

        “俏……”

        手掌牢牢的、残忍的钉落,下一瞬间,宵暗用尽全部力气仰起脖子后仰,他的惨叫声中,腹部甚至有了凸出的痕迹。抽动的痛苦鞭笞他,在他神智鲜血淋漓的挥洒痛苦,他蜷缩不了的身体一阵阵抽搐之后,陷入昏迷之中。

        这昏迷如同救星,短暂的给了他一段不知长短的解脱,但他迅速被另一种可怕的力量拉扯浮上清醒的水面,身体热烈的疼痛贴在神智上撕咬他,浓烈的邪气牢牢捏紧他的脖子,强大的力量牢笼一样把他微弱的抗拒和呻吟盖在床榻上。

        宵暗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腿弯曲的挂在元邪皇身上,他连后仰的力气也没有,涣散的眼睛,茫然麻木的被迫睁开来,宝石划伤了脸颊,于是元邪皇停下来,扔掉了细碎的石头,俯身享用他无力合拢的嘴唇。

        宵暗最后的力气,偏了一下,却躲不开,但元邪皇嘲笑了一声,认为这微小的抗拒到底有一点取悦的法子,像那个孤注一掷、倔强的在殃云之下烈烈红衣的刺客。

        连一次抽插带来的痛苦都过于强烈,宵暗昏迷过去,醒过来,昏迷,又醒过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被一次次冲撞撕裂,痛苦的呻吟只有短暂的几声,元邪皇肆意的享受这一夜的欢愉,如果宵暗昏厥太久,就会被迫醒过来面对他的笼罩其上的身影,

        在快要射出之前,元邪皇握住他的手指,掰断了那根碍事的中指。

        宵暗被迫惨叫着醒过来,他惨叫的太多,嗓子里的痛苦也没办法涌出来,阴茎牢牢卡在他被操弄的坏了的身体,除了痛以外,另一种恐惧缓慢的推入深处。

        然而宵暗没有任何力气,任何手段去做出抵抗了,元邪皇把他弄得清醒过来,只是为了注入这一瞬间的绝望,和灭顶的屈辱无力,精液撞在血肉模糊的身体里,向深处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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