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消散了。

        元邪皇压住了颤抖不已的肩胛,他握住染血的尾羽,很小的一片,散发微微金色光芒。

        六象凤凰火——又一个和远古血脉有关的六修禁体,他捏着尾羽,稍稍用力,就在宵暗震惊到空白的眼睛里,消散了。

        明镜心的裂纹从血红的胸口绽放,却还没有全部碎裂,大抵六七成。在那术法的幻觉里,宵暗动摇了,动摇之后立刻发生了相应的魔体破裂——

        这破裂还没有结束。

        当宵暗惊恐无比的视线,激烈震荡的真相绞干了理智,可怜而茫然的落在元邪皇脸上,这一刻,元邪皇下意识的感到了爽快的坦然,没有人喜欢在这种时候被当成别的什么人。他的新娘从梦中醒了过来,处子之地紧紧裹住了插到身体之中的肉刃,宵暗有多么震惊痛苦,身体就裹得多么激烈,每一点细微的绝望和黑暗,都忠实的由身体传达而来。

        宵暗惨叫起来。

        他短暂的惨叫和挣扎都被镇压下去,眼泪挣脱眼眶,被手捂住的嘴唇在手掌之间摇晃磨蹭,雪白的头发彻底披散开来,那胸口碎裂的血纹不断扩散,挣扎绷紧的身体无处可逃,被粗长到可怕的阴茎一寸寸插进去。

        没倒地,远远没到底,元邪皇按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汗水同样浮了起来,宵暗的身体很快不能容纳这么粗的东西捅穿他的内脏,拼命摇头呜咽起来。他腰肢下沉,臀肉胡乱蹭着床单,却无法逃脱哪怕一分凶残的屠戮,绝望的挣扎无一点用处。

        “宵暗。”元邪皇沉沉停了一下,手掌掀开一点,宵暗嘴唇和舌头都是血,眼角的羞红和化为凄厉的血,平坦的胸前被汗水和血纹弄得嫣红一片。

        哪一种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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