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钟离背后投来,达达利亚只能凑的很近才能看见这位神明深邃的眼睛,他想知道这位永远沉稳的神明此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他们凑得很近,呼吸都在交织,月光为这位神明披上神圣的光芒,钟离的头发在银白色的月光下白了,达达利亚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倘若我在今夜便死去,能否算是与他共守白头呢?”
气息交缠,不知是谁控制不住向前轻触,将平静搅乱,海面上的小船被忽而兴起的海浪拍碎,之后的场面便已一发不可收拾。
钟离小心地避着达达利亚的伤口,但达达利亚似乎不打算让自己好受:
“先生,我仅将今夜的自己给你,你知道的,你抓不住我,也躲不掉我,我要让你在我死后也仍然记得我,记得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亲吻,我的心跳,我的爱……”
钟离用吻打断他,他们之间、璃月与至冬之间,注定只能用这种寂静之爱守望一生。
钟离用手指轻轻在达达利亚身后开拓,换得达达利亚闷哼。
达达利亚忍着身后的不适,与钟离耳鬓厮磨。他和钟离像普通情侣一样,亲吻,交换唾液,相互抚慰,仿佛只有这种时候,他才真正感受到这位神明炽热的身体。
就在达达利亚刚适应身后的感觉时,钟离抽回手,达达利亚适时地闭上眼睛,将自己送入神明的怀抱,身后开拓的好像还不够,他感受到后庭仿佛被撕裂一般痛,但他仍然慢慢放松,等待身体适应,此时,他仿佛一位真正的岩神信徒,将自己封为祭品为岩王帝君献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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