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松了一口气,随后感觉钟离腹部收紧,深感不妙,想试图终止,但可惜钟离已经开始动起来,每一次都是一次至深。

        “阿贾克斯……”钟离嘴边轻喃着他的名字。达达利亚仿佛是那艘被拍碎的小舟,在大海,在自然下只能无力地承受。

        “嗯…呵……嗯——”

        不知钟离戳到哪里,达达利亚的喘息突然变了味道,钟离眼神暗下,反复朝那一点插去。

        “先生……嗯…呜呜…哼……钟…离……”达达利亚语不成调,只是在一阵阵颠簸中呜咽喘息,他应当是叫了钟离的名字吧,不然为什么帝君突然发狠对他施以进攻呢。

        在达达利亚逐渐高昂的叫声中,他步入高潮,身后不断紧缩,钟离只是停下等待这位限时爱人意识回笼。

        月光轻轻照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掩饰这份难言之爱。

        “先生……钟离……”达达利亚眼里满是泪水,与他相拥的人是他此生挚爱,是他难以言说的爱人,是在午夜梦回时,他经常幻想的性对象。

        而现在他们紧紧贴合,美好的如同虚假一般。

        “够了…足够了,达达利亚。”钟离看着达达利亚攀上高潮,心下还顾忌着对方身上的伤。

        “先生,就当我明日将死吧,让我在末日到来时与你共享最后一段时光吧……”达达利亚近乎虚脱,体力的消耗和身体的不适让他精神也跟着疲惫,但他知道,从明日往后,自己仍然是那个至冬的末席执行官,为至冬女皇效力,而钟离仍然是在休假的帝君,他们本就是不同道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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