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钟某本意,钟某只是……”在看到达达利亚从床上爬起的动作,钟离皱眉走上前轻抚达达利亚肩膀制止他鲁莽的动作,“伤口才刚刚处理好,现在下床恐怕不妥。”
“钟离先生,首先我是一名战士。”达达利亚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位休假的神明,“我还有未完成的任务,不过如果先生愿意帮我把这群给璃月惹了大麻烦的遗迹守卫清理,我倒也不会拒绝,毕竟我可不能让它们在璃月的土地上乱窜。”
神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沉稳,他是令人难以捉摸的岩石,达达利亚望着钟离金色的眼睛想,但如果稍加外力,也许这块石头会愿意向人展露自我。
“不过……等到它们回到至冬,那就不劳先生费心了。请放心,如果先生不打算帮忙处理,我会将这份委托放到冒险家协会,就算我没办法将遗迹守卫击杀,但走几步路去发委托的力气应当还是有的。”
藤蔓在疯长,将两个人的心脏缠绕,在心脏的跳动中愈发令人难以呼吸。
在达达利亚挑衅的目光里,钟离有想过强硬地将达达利亚推到床上,就像是长辈一样教训眼前这个人,叫他吃一堑长一智,叫他珍惜自己,知道还有人为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难过。
但他没有资格,他们互相知根知底,却相互蒙骗,他们都是双方感情里的骗子,他们从未在一起过,今夜的联系只要过了今夜那便不作数,连月亮都没法证明他们的爱。
月光透过窗子,照明达达利亚的脸,他的眼中是深邃的海,让一弯小船在上面飘荡,月亮知晓水面的平静,但其水面下的暗流涌动却连神明也无法感知。
“你的委托我接了。”钟离望着达达利亚,达达利亚倒是不置可否。
“先生想要多少报酬呢?我在北国银行可是有一笔不小的资产呢。”
钟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达达利亚身上的疤,达达利亚似乎意识到什么,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钟离却只是轻轻抚上那道最深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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