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就是,筠筠呢?”
陆郡抬眼看了看客厅壁炉边三个身影:“被阳霖和Shane哄着,正开心呢。”
聂斐然略略不放心:“真的?怎么听你报喜不报忧的,路上没闹脾气吧?”
“我现在哪儿还有忧,待会儿让她打给你自己说。”
陆郡一看表,稍微算了下时差,又问:“你呢?两点半,不培训了?”
“结束得早,上司请我们出来做泰式按摩。”
“噢,按摩?”
聂斐然说话大喘气:“……但我没按成。”
“为什么?”
聂斐然这会儿坐在大堂沙发上等同事们享受,说起刚才的经历就生气:“你还有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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