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一秒福至心灵,忍不住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还没消?”
“我上衣都脱一半了,刚趴下去,一看旁边镜子,吓得赶紧坐了起来,幸好我老板动作慢,要不然我在公司没脸待了……”
陆郡沉吟片刻,帮他想借口:“你可以说是拔罐的痕迹。”
“拉倒吧,有你这种下口乱啃的罐吗?我背上全是!还有胸……算了。”
他说得咬牙切齿,但又挡不住语气是委屈的。陆郡还能不清楚那个按摩怎么个按法,于是将错就错,起了私心:“那要我怎么补偿?”
聂斐然:“物质的,其他不准说。”
“那么财迷?要不等你来,我亲自给你服务。”
“会么你?”聂斐然笑。
"今晚现学还来得及。"
聂斐然不禁逗,笑完有些害羞地接受:“你说的啊,那我可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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