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郡终于舍得揭示汹涌爱欲从何而起的最终谜底——
"我收到你的信了,宝贝,虽然隔了太久,但那天晚上,你在大厅写的信,是给我的,对不对?"他抱着爱人,声音痛苦而沙哑,"你怎么那么傻?"
所有的心疼都不足以用话语表达出来。
聂斐然一点既透,几乎石化,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信。
——因为他这三十几年,就只写过那一封放肆的信,注入了他年轻时候所有的爱和真心,内容铭肌镂骨。
写信的时候,他允许自己不成熟,允许自己不完美,也允许自己坦白所有的担忧。
因为好的爱情百无禁忌,所以他敢畅所欲言。
当然,对那封信,他曾经比任何人都希望陆郡能收到,后来却惟愿过去的事就烂在过去,最好永远不要重提。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每一个阶段,老天都在跟他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个梦,也像一个笑话。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会心动,还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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