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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味道只不过更加激发饥饿已久的兽欲。

        所以几个回合以后,聂斐然丢盔弃甲,完全受不了陆郡这样的亲法,不得不放弃抵抗。

        强势的时候令人呼吸急促,黏糊的时候又化成一滩水,只不过是亲吻,聂斐然整个人却被弄得酥了,软了。

        而心一直跳得很快,身体热一阵冷一阵,连衬衣后背也让汗浸湿了一小片。

        好像模糊了时间,情到深处,甚至感到缺氧一般地眩晕起来。

        陆郡的六年,何尝不是他的六年。

        陆郡渐渐感到到怀里的人绷紧的身子松懈下来,忍不住弯下腰,给他呼吸的空间,然后嘬着他的脸颊,压低了脖颈,不轻不重地,从下巴开始,一路啄吻到喉结,最后下流地拱进了聂斐然的衬衣,嘴唇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磨蹭。

        "不要……"一得呼吸,聂斐然即刻哭了出来,脖颈周围的皮肤烧得难受,但尝试挣开的动作在陆郡严丝合缝的拥抱下根本杯水车薪,让他精疲力尽。

        而陆郡那么爱惜地亲着他的耳垂,喘息着,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反复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然然,宝贝,我爱你……一直爱你,我错了,对不起。"

        药的事情已说开,聂斐然不知道他又在道哪门子歉,但眼泪还是像决堤似的,糊得眼前一片朦胧。

        "……放过我吧,我说了过去了……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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