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有些哽咽。
“不许感动啊,眼泪憋回家哭懂不懂?”聂衔华嘴硬,但手上还是递给了纸巾过去,自己也用虎口揩了揩眼下。
“我没哭,怎么还不许人感动了。”
聂衔华笑,“刚不是说几个老的不要钱么,省出一百多万,我跟你嫂子商量了一下,拿去翻新一下那几幢小楼,空了这么多年,之前我去看过,不倒腾一下没法儿住。”
聂斐然按住他的手,“衔华,装修翻新我包了,你别跟我抢,多的钱你存着吧,毛毛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
“你这话说的,筠筠就不花钱啦?”聂衔华一拍脑袋,“哦对,忘了,现在有陆哥了哈。”
“不是这回事儿,”聂斐然喝了口水润润嗓,“说实话,我跟你一样一直在攒钱,只是我没你大胆,只敢想着重新在老家乡下置办个去处,哪怕没卖掉那块地大,好歹我心里好受点。”
这也是他落脚寰市这么多年一直带着女儿租房住的原因。
其实他手头的存款买一个两居室绰绰有余,但他背负着的东西太沉重,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只顾自己享受。
聂斐然继续解释道:“现在你把那块地原封不动地买回来了,还是以这种方式,简直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好结果,所以总要让我做点什么,毕竟过去那些伤心的事,说白了我也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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