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总算说到了聂斐然关心的部分——
“然然你不用多想,我真的心里有谱,从没有提出过逾矩的要求。”
聂斐然听出了门道,对这话自然是相信的。
“刚开始那几年陆哥跟我联系不算多,加上他也忙,还记挂着你和筠筠,所以一直等我手上攒的钱稍微可以看了,他才建议我按比例理财投资,一半存了固定年化收益比较保守的理财产品,剩下一半再进一步切分,依照收益率和风险高低……”
聂衔华还在说,可聂斐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湿了眼眶。
这个故事当然绕不开陆郡。
而他终于没有拿之前惯用的方法解决这些问题。
“然然?”
“嗯?”
“你和陆哥的事我不评价,但你们和好了,全家人都真心替你们,替筠筠开心。我不敢说没有陆哥就没有我今天,但这段经历确实告诉我了,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歪门邪道永远不可能长久,我吃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了。”
“衔华,你能这样想真好,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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