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思考过,放许乐离开后,他寂寥的余生怎么度过,或许可以找别人试试?但他不想,他只对许乐有方方面面的兴趣。
许乐没想过杜少卿会放下身段给他口交,那时他们两个是在床上,许乐以和人类无异的姿态,抓着床单喘息,内心生出隐秘的欢喜。
杜少卿第一次做这个,经验不足,那根性器的顶端戳痛他的喉咙,但他没停下,舔弄着硬物,给许乐带来征服的爽感。泌出的液体腥苦难吃,但他不受干扰,认真给许乐含,像在完成任务,拿出耐心和不多的技巧。
被折腾了这么些日子,还是头一回受到这等美遇,许乐忍不住挺动腰杆,在对方口中抽插,深深插进咽喉,顶出诡异的鼓包。杜少卿全然纵容了他,就连许乐提出想颜射他都默许了,闭上眼睛没有躲开,任由微凉的精液溅射到脸上。
许乐觉得可能也是对方的一丝愧疚在作祟,这才给了他可趁之机,白浊弄脏那张脸的景象非常之性感漂亮,情色至极。
视觉和肉体都得到了满足,许乐晚些时候也回了礼。
他跪在地板上,后穴被塞入了一些冰块,被他体温含化了,水流黏腻地滴出,明显混合了不少别的淫液。而杜少卿端正坐在那张沙发椅上,享受着来自他的服务,看着许乐鼓鼓的腮帮子,卖力吞吐的模样,心情颇为明快。
他也不要求许乐帮他口出来,看冰块化得差不多了就叫了停,让许乐趴到那张小桌上,自己掰开臀袒露出流水的后穴。
杜少卿冰凉的手指都让许乐觉得热,挖出剩余的一些碎冰后,插入的性器更是烫得像火炭,烧得他呻吟不止。燥热的一场交合,蒸发的水份流失,许乐口干舌燥,竟扭过头吻上了杜少卿的唇。
对方一怔,而后许乐得到了回应,这是一个温情的深吻,水声在房间里无限放大。敏感的腔道也从混乱的抽搐中恢复回来,找到感觉,一下一下地收缩,慢慢适应火烫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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