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吼了几遍,云哥才从魂游天外的恍惚中缓过神儿来,木讷地用手指了指橱柜的方向。
老白奔过去一把拉开橱柜门,手忙脚乱地把瓶瓶罐罐的一堆医用品从橱柜里一股脑地抱了出来,然后气力哐啷地放到茶几上。
董锵锵在学车前学过的急救知识这时都排上了用场,他指挥老白先给手臂消毒再包扎,但云哥没有止血剂和止血绷带,老白只能缠尽可能多的纱布在董锵锵的手臂上。纱布刚绕上一层,立刻被血殷红,老白不敢耽搁,生怕血越流越多,手上下翻飞,将纱布绕得飞快,不多时董锵锵的手臂就绕得跟卫生卷纸一样粗细了。
看着两个糙老爷们手忙脚乱地包扎,云哥竟然小声地抽泣起来。
董锵锵暗想:我还没哭呢,你哭算怎么回事?
老白找来两根布条,在纱布外打了两个死结,然后建议道:“尽可能的把手举高,减缓流血的速度,过几分钟再放下来。”
“你……我……我不是故意的……”云哥红肿着双眼,哽咽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没事儿。”董锵锵忍痛安慰对方。
老白站起身,走到老陈的跟前,用脚尖踢了踢他:“醒醒。”
老陈其实早就醒了,被手腕疼醒的,但他不敢乱出声,他不知董锵锵的伤势严不严重,担心对方恼羞成怒迁怒于他。
“哎呦呦,我的手腕啊,我……”老陈正准备喊疼,老白又踢了他一脚,喝道:“别装可怜了,赶紧说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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