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锵和云哥同时朝他俩望了过来。

        老白似乎早料到老陈会是这个态度,轻轻点了几下头,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他刚才进屋后顺手关上了门,这时他走到门口,把门缓缓打开。

        老陈心里忐忑不安,不知老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想用肘部撑着旁边的家具站起来,但无奈腿软还抖,根本站不起来。

        老白把洗手池里的布包抄起来,走到老陈面前几米远的地方把布包放下,一层层地打开,那柄刀露了出来。

        “这刀你认识吧?你晚上用过的。”确定老陈看清后,老白把布包又重新叠了起来。

        老陈的目光快速地从董锵锵手臂裹着的纱布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殷红上掠过,汗珠从他的脸颊旁徐徐滑落。他知道对方想要钱,他也已经打算认倒霉了,但他xs63董锵锵生怕老陈被刀扎中,所以使出浑身的力气猛推了一把。而老陈全身瘫软,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只在摔倒的瞬间才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准备去撑地,然后又猛地想起自己的右手腕已经废了,这时他再想换左手却已然来不及了。他的脸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板上,眼前一阵金星,虽没晕过去但也疼得半天睁不开眼。

        看到地上的血,云哥好像清醒了一些,刀失手掉落在地,人也“咕咚”一下摔坐在地上。

        董锵锵就觉得手臂外侧一阵凉意,低头看了一眼,一条二十厘米左右的伤口正在往外汩汩地冒血,血顺着小臂流到了手腕,又从手腕流到了手心和手背,最后顺着无名指和小拇指滴落到地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白,他疾走两步赶到董锵锵身边,一把托起他的手臂。

        董锵锵救人的瞬间根本来不及多想,现在才感受到伤口处火辣辣的疼。他轻声提醒老白:“问问她有没有酒精和纱布。”

        虽然形势混乱,但老白还是先想到这时不能让老白碰到刀,他扯了块桌布,小心翼翼地把刀裹起来放到厨房的洗手池里,然后转头冲云哥吼道:“酒精和纱布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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