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的,那不是还没发生吗?
喻增:“……那你来此作何?”
“我想跟喻公讨一份名单。”常岁宁道:“此次随行的宗室子弟官员及众家卷名单。”
喻增拧眉:“你要这个作甚?”
“喻公也知晓,我脑子坏了,许多人都认不得了。”
常岁宁认真道:“今日打那应国公世子之前,他先报了家门——可若哪日撞见了个犟头,不肯告知身份,我总要知晓自己打的是谁吧?”
喻增:“??”
表情很多年已没有如此失控了!
他皱眉看向了喜儿:“宫中的医官没有办法……那回春馆呢?可去看过没有?”
总要想想法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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