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的视线落在自家女郎圆冬冬的脑袋上,不由地想,难道这就是有失必有得吗,女郎虽然失去了旧的脑子,却得到了新的胆子。
见到常岁宁独自前来,喻增也有着同样的感受,且做出了新的补充——这厮不单收获了新的胆子,更有极厚的脸皮。
“昨日我受伤受惊,怎不见喻公使人去关心一句?”那女孩子上来便是这么一句,好似在问——你就是这么当爹的?
喻增冷笑一声:“我可没看出你哪里受惊,反倒是我要受惊了。”
他可是听说了,今日她在后山打了应国公世子,且不是寻常闺秀丢只珠花扔颗石子儿,或是伸手挠几下那种打法儿,她是拿扁担打的。
他凉凉地抬起眼睛:“你可知应国公世子断不是什么善茬——”
常岁宁坐在那里:“所以我来寻喻公。”
“怎么,你想让我帮你收拾残局不成?”
常岁宁不解反问:“哪里有什么残局需要收拾?”
人该罚也罚了,该赶也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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