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天了,她被迫换到床底,恐怕再过两三日,自己还真得亲自露两手了。

        “哎呀喂,县老爷啊,这可使不得”似乎是老鸨的声音。

        一串串脚步声传来,有男人喊道,“去去去,怎就使不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的小兔崽子,敢跟老爷我抢人”。

        床上的两人还在忘我地律动,仆从推开门,男人捏着衣襟跨进来,云胡透过缝隙望过去,“此物长圆柱形,呈环节状,头部米黄色,前端稍尖,中环钝圆,后端略轻”。

        她偷偷挪动身子,将手撑在脸上,顿了顿,不自觉地虚起双眼再次观察,往上看去,“嗯,此物前吸盘显著,吸附力应是极强,以小型软体动物为食,不喜强光”她心里暗自揣测中。

        “滚开,万大人光临,其他人统统退下”奴仆大声叱喝着。

        萧条的县城,行人稀少,唯独几家青楼生意蒸蒸日上,当地之人又对其讳莫如深,她料想,这里面定有蹊跷之处,凡是这种场所,也少不了达官贵人们光顾,她就当碰碰运气,只是没想到,今儿还真逮着正主儿了。

        床上才刚刚挥霍完精力的男人被抬着扔了出去,房门紧扣,肥头大耳的男人站在床头,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烛光闪烁,衣带四处洒落,喘息声又再次响起,云胡转过头,继续闭上眼睛。

        “真是有味道的一天啊”女人喃喃自语道。

        长台县背靠嘉州城,气候温和,交通方便,地理位置十分优越,按理说县城发展约莫不差,可自进城以来,商贩稀零,生意惨淡,家家闭门不出,人人对于此等怪象也是讳莫如深。

        最重要的是自入城以来,官吏气势汹汹,随意征税,乱开名目,时常污言秽语咒骂百姓,毫无章法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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