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撩,具体来说就是撩起长裙,露出饱满的线条,这自然是需要穿得单薄些,不过也绝不是仅仅穿得少就可以,如若没有一张清纯性感的脸蛋,弱柳扶风的身子,恐也招架不住。
二摸的话,字面意思,时时常轻拂,勿使染尘埃,女子的玉手轻拂,衣袖怀香,男人自是抵挡不住,待郎君被撩得心猿意马时,小拳拳往上一敲,这男人啊,心口腻得化不开,恨不得将你揉进骨子里。
三甩袖,所谓欲拒还休便是如此,这好东西自然是要抢着吃,你先得展现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样子,浓情蜜意之时,狠狠将他推开,从头到脚散发出一股娇羞无措,却又无可奈何的气息,到时候,鱼儿自会上钩。
暴雨刚过,阴沉沉的天空卸下重负,云胡趴床底,睡得香甜,床上爬行中的两条蚯蚓,正前后蠕动着,纱窗被风吹翻,掀起一片春色。
原是老鸨将自己强撸了去,装进麻袋,“你可知这是哪?”妇人倚坐在藤椅上,绞着手帕子问道。
“不知”女人装作一副无措的模样,手忙脚乱的朝周围望去,窗外是一处荷塘,后临水榭,环境清雅,屋外传来女子的交谈声,蓦然间,女子神色突转,再瞧瞧妇人一身华丽的装扮,脸上显露惊恐的神色。
“倒是个机灵的孩子,那你可知在这种情况下,你该如何做?”妇人再次问道。
她双手撑起身子,半跪在妇人身前,手指急切地寻摸着老鸨的衣裙,“把她关进柴房,饿上几天再说”
还不待说完,女人猛地抱住妇人的大腿,颤颤巍巍道,“妈妈,妈妈,您行行好,放过松月吧……”
第一日,云胡被困了手脚,扔在柴房里,整整饿了一天,然后知道了为什么在长台县这个地方,大家对县令之事三缄其口,为什么之前无论是使银子,装可怜乃至恐吓都无甚用处。
第二日,见女人听话乖巧,老鸨将她藏在衣柜里,让其观摩学习,在看了十几场老驴拉磨的好戏后,她得出一个道理,“蜗牛走得还是比蚯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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