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块大礁石,船家往云胡边上望了望,须臾之间,船身剧烈摇晃起来,云胡一不留神竟跌进了湖里,不过一瞬间,闻匪从天而降,跳入湖中,水面再次恢复平静。

        男人被一双玉臂紧紧缠住,温若清极力劝解道,“此处水流湍急,闻大哥已然去了,表哥你就莫要再去冒险了。”

        船上几人急切观望着,水下却是另一番美景,凉薄的唇贴上来,云胡热烈地回应着,两人化作凶猛的野兽,互相撕咬着,舌尖纠缠在一起,用尽全力褫夺对方的地盘,借着幽深的湖水,尽情放肆着,不再掩饰。

        湖水冰凉,抵不住滚烫的身体,他们在黑暗中纵情抚摸,感受着来自对方猛烈的颤动,贪婪地吸吮着对方的空气,像蛇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直到女人几乎要晕厥的时候,闻匪才搂着她跃出水面。

        对于魏辞来说,这样的景象就像做梦一样,所以,当闻匪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大家眼前,没有任何顾忌,宽厚的手掌紧紧贴在女孩腰侧,被湖水侵湿的衣服勾勒出饱满的身材,除了无言的凝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两人毫无节制的爱意。

        温芝芝如梦惊醒,她可能是船上唯一一个没有为此感到疑惑的人,甚至还冲上前去,打断了这对神情坚定的男女。

        “你们没事吧,松月姐姐?”

        “哦,没事,”云胡还沉浸在短暂的刺激中,她只好用嘶哑的嗓音糊弄过去。

        落轩则是第一个提出疑问的人,“闻匪,你们……”看着两人磕破的嘴皮,他难以再掩饰下去,既气愤于闻匪一反常态的呵护,又为被抛弃的云姐姐感到难过和委屈,也不免对这个蓄意接近的女人感到反感。

        闻匪对此并没有解释什么,他是不会主动坦白的。

        “你,你这样对得起云姐姐吗?”

        再次被当众提及,云胡有些窃喜,“男才女貌,你情我愿,如何对不起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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