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温若清反应过来,她小跑过去,走到温如顾面前,“呜呜呜,温大哥,刚才若清姐姐骂我,她问我是哪来的孤魂野鬼,说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娼妇”
“她还说我定是贪图你的钱财,就是看中你,什么定远将军的军衔,她还威胁我说日后找到机会了便要将我发买到青楼妓院,呜呜呜”
“黄松月,你胡说”温若清着急赶过来,“表哥,她在污蔑我,呜呜呜,表哥,你要信我呀。”
一时间,画舫有些杂乱,云胡紧紧靠在温芝芝怀里,一脸悲切的神情,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显得极其无辜。
温若清哪知云胡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硬茬,本想着如何将此女逼退,却不料被反手打了一巴掌,还有理说不清了,不由得全身战栗发抖,冲上去就往云胡脸上拍,等回过神来,只见温如顾一把拉过自己,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表哥,你相信我”
温芝芝也是气极,从前欺负自己也就罢了,现如今倒还欺负起自家姐妹来了,她将云胡扶到一旁,冲上去就抡了一巴掌,到现在手心都还发麻呢。
场面有些乱,倒也不怎么乱了,魏辞和她的小侍卫坐在一旁看戏,落轩目瞪口呆的望着温芝芝,地上的女人靠在围栏上低声呜咽,至于云胡,幸灾乐祸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某人表演呢。
温若清既委屈又尴尬,如今这场面,却不知如何是好了,“表哥,你就这样看着我受欺负吗?”
毕竟是一同长大的妹妹,两家又是世交,温如顾忍住笑意,走过去将起温若清扶起,扬声怒吼道,“船家,靠岸。”
晚风吹过发梢,带来丝丝凉意,陪温若清闹了这么一通,云胡也有些累了,她坐在围栏上静静发呆。
水流有些湍急,船身些许不稳,温若清坐到一旁,低头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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