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也时常分享着自己的心事,她们用无比信任的心情关心着对方,热爱着这个家。
她们也拥有阿父阿母完整的,不留余地的疼爱。
直到当地一家王姓大户上门收油饼(古代收租时从中捞一些好处),厄运突至,冲毁了这个幸福的小家。
来人见阿姊貌美,色心大起,便吆喝手下几个打手强撸了去,阿父阿母冲上前争论时,竟被乱刀砍死,自己力气小,在搏斗中被一脚踹至石缸,血流不止,最后晕死过去,再睁眼时又成了婴孩模样。
云胡从生下来的那一刻便带着前世的记忆,破败的瓦房,一具具破碎的尸体,阿父阿母凄厉的神情,阿姐被压在石板上绝望又无助的眼神,过往依旧历历在目。
所以再次睁眼,怀着无比愤怒的心情,她又活了。
这个面色狰狞的女人正是自己的生母,刚刚才给自己喂下剧毒,女人被冲进来的婆子们反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沾满血污的湿发掉了一地,堪堪露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
她在病痛中反复炙烤,反复折磨,她想,“死亡跟她一定密不可分”。
“喵呜”一声猫叫打断了回忆。
小猫蜷缩在她怀里,脑袋紧紧贴着手臂,只露出一团雪白的鼻头,小家伙倒是不认生,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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