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闻匪便要离开云泽,前往镇沧,黎族意欲进犯,战前投毒,火烧粮草,虐杀百姓,手段极其残忍,两国素来交恶,如今大战在即,边境物资缺乏,百姓流离失所,闻匪又怎会甘心,如这般浑浑噩噩度日?上阵杀敌,击退外族,本就是这般儿郎们的志愿。
犹记当日,募兵处,一将领登台宣讲,几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之后,众人皆悲愤填膺,闻匪听后又怎会无动于衷?
“今外族来势汹汹,百姓惶恐,闻云泽多奇人,皆容貌佚丽,极擅骑射,上九天之揽月,入黄泉而斩魔,今朝得现,君风流韵致,气宇盖世,吾愧不若,望撼狮下云端,拔天地之魔物,以去其罪,”。
“大家同为魏冉百姓,如今遭逢大难,闻匪怎会置之不理”云胡轻轻地抚摸着小猫的脑袋,用巾帕擦去水珠。“乖,擦干净之后就好了”。
桌上的菜已经冷透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劈里啪啦打在青石板上,男人还没回来,她也不必再等了。
再活一次,再次有了一个家,所以,她明白,想要的东西得靠自己争,金钱也好,权势也罢,得不到那就毁了它。
闻匪却是个例外,看见他,心里总是软软的,酸酸的,在他身边,像小孩子一般,无拘无束,天真,祥和,充满热情,自由自在,那般遥远而宁静的生活似乎又近在眼前了。
“你先回去吧,云扬,我想一个人待会”她躺在摇椅上,一脸平静道。
女孩点燃香炉,关上窗户,走到面前低身细说,“那你早点休息,今晚下这么大的雨,云泽附近怕是冲毁了不少作物,明早还得赶去看看呢!”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小猫吃了一大盘卤肉便躺在竹席上睡着了,两只小爪子轻轻的盖在脸上,羞答答的,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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