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们听后露出为难的神色,正欲开口辩解,又听到“你切去吧,就一小会儿,如若主公问起,我全权担责”。
一群人施施袅袅地退出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阳光从窗户洒下来,落到窗柩上,有些许发霉的味道,就像那个女人一般,她死死地盯着怀中抱着的婴儿,一脸阴郁。
“你要怪就怪你那丧尽天良,恬不知耻的爹吧”女人忍者痛意翻下床,俯下身子从床脚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凝视片刻后塞进婴儿的嘴里,表情阴恻。
一种酸涩的臭味袭来,舌头麻麻的,像针扎一般,云胡忍不住大哭起来,屋外涌进一群妇人,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好像有无数朵白云在空中飘荡,连绵不断,若即若离,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全身乏味,又似从云端跌落,直降湖底,湖水冰冷刺骨,令人如坠深渊,窒息憋闷,云胡忍不住全身发抖。
宣乐二年乙丑一月。
她死了,撞在石缸上晕死的。
但她又活了,虽然也离死不远了。
她原本是一家普通农户的女儿,家里穷困清贫,阿父阿母以种田为生,家中有一阿姊,姐妹俩关系极好,形影不离。
她们拥有无比旺盛的精力,一起下田抓泥鳅,一起爬树摘果子,累了就趴在山坡上睡觉,有时被饿醒后,就抓起脚边嫩绿的青草,择去叶子,掐断褐色的根部,留下短短的一截,含在嘴里吸吮。
有时候她们也一起犯错,比如朝偷东西的那个老头扔石子;天黑了不回家,悄悄躲进新跺的草垛子里;再比如忘了给小鸡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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