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因如此,她在女人无辜又诚恳的眼神里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愤怒,似乎极其愚蠢,怒而朝脚下一跺脚,“呸”的一声,温芝芝忿忿地走开了。

        这场斗争自然是还没结束,温芝芝是决心要扳回一局的,她抓起地上的泥土,还没来得及扔出去,风沙糊了她一脸;她将一截一截的蚯蚓藏进浓密的黑发里,又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她骗女人说,前面有一处果子林,然后有人果真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只不过,被踹下马的是她而已。

        神奇的是,那个女人,像幽灵一样,依旧高坐在马车上,时不时伸出一个脑袋,做作地摆弄着手腕间的一缕红绳,像逗弄小狗一般,轻摇铃铛。

        那上面的每一颗葡萄似的的圆铃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串上去的,还有那清脆的声响原本也只属于自己。

        最后,由于反复的失败,她实在忍不住,趁女人不注意,绊倒了她,当她还短暂的,美滋滋的沉浸在为自己的复仇欢呼鼓掌时,温芝芝猛然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震惊。

        那个女人扑在地上,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直直地躺在闻匪怀里,两人嘴贴着嘴,牙齿磕在一起,像鸟儿喂食般,互相舔舐着,身下的男人更是一副顺从的模样。

        她的脑袋突然砰地炸开,这回是真的完了。

        “啊……”她抽气似的叫出声。

        缓过神后,接着,女人一脸惊恐冲上去,意识到什么,又尴尬的转过身,“你能不能用点力啊”她站在旁边忍不住关切大喊道。

        云胡这才不舍地撑起身子,佯装一副无辜的模样,唯唯诺诺回应着,不过,在其他人看来,这副神色极具勾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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