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笑就别笑,丑死了”

        “你才丑!”云胡用极具傲慢的,具有讽刺性的方式宣告了这场战争的开始,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没完没了,这是温如顾没有想到的。

        温芝芝气得嗷嗷叫,奈何阿兄看守着,她只得将一身蛮劲都用在了脚底,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将绷直的脚后跟踩进土洼洼,湿漉漉的鞋尖卷起一层一层新鲜的泥土,伴随着扬起的青草香味。

        女人的脸颊鼓起鸡蛋包,像母鸡下蛋似的,被炭火反复腌渍的腊肠,就如同她的脸色。

        温如顾见两人斗气的样子只好转过身回避,因为他知道,这场比赛谁将会是输家。

        云胡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怎么会有人连吵架都不会,“你在,学小狗,撒尿吗”她边说边从嘴巴里发出“吱吱吱”的怪声。

        呜呜呜呜呜!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告诉爹爹,让他把你抓进打牢,撕烂你的嘴”温芝芝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道。

        地上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不停哽咽,混淆着云胡“鹅鹅鹅”的大笑声,就连旁边的魏辞都忍不住牵起嘴角。

        “温公子,你看那儿,有只小麻雀”云胡惊叹道。

        呜咽声戛然而止,温芝芝朝周围望去,平坦的草地上一只鸟也没有,自己右脚旁边倒是有几泡鸟屎,她猛地站起身来,看向云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