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拘禁我?”
“等过两天,我自会安排人送你回去”蓝景之停下笔,将写好的信条交到侍卫手中,随即走出房间。
“为什么要等两天,我是犯了哪条大魏律法,还请蓝公子据实以告”,云胡疾步跟上,伸手拦住去路,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地推开面前的女人,一言不发。
云胡索性也不挣扎了,周生全那老头早死晚死都得死,看这时间,不过三天,迟早一命呜呼,女人心里暗自揣测着。
当时云胡给他下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初始就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啃食身体,疼痛难忍,过不了几天,人就会像现在这般疯疯癫癫,再然后,过不了多久,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到时候她再寻个机会逃走也不迟。
蓝景之因为毒尸之事已困扰许久,本是已然放弃这条线索,哪知程仲怀刚刚同他说了一件事。
驿长的小儿子误食野菌,腹痛呕吐不止,不料黄松月此人竟是一眼看破,命人灌下大量温热盐水,又从容娴熟地将长筷伸进稚儿口中,刮拭其咽喉,助其催吐,这才将其救下,程仲怀说,此等见识和魄力恐是普通常人所能及。
依程仲怀所言,黄松月定是略晓医理之人。
他命人将云胡带到此处,遣散众人后,几番盘查,依旧无果,云胡一口咬定她不懂医理,只不过小时候见邻居婶娘如此这般,曾救下过误食野菌的孩子,只是依葫芦画瓢罢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几人沉默许久,还是蓝溪走上前,朝云胡叩首道:“黄姑娘,此次前往长台,我们是有公事在身,此人罪大恶极,实属该死,但现在他还有用,救他一时,不过是为了边疆百姓的安危着想,黄姑娘若当真知晓解毒之法,望请告之”。
这数日相处,云胡也知晓几人做派,看男人神色也不似作假,犹豫后开口道,“我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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